1 / 21参考图一图二的形象 横版插画,非厚涂或轻厚涂质感,全彩,带有空白房间的冷白荧光与彻底摆烂的恶搞氛围。在一个四面白墙、地板铺着浅灰色塑胶地垫的空白房间里,天花板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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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图一图二的形象 横版插画,非厚涂或轻厚涂质感,全彩,带有空白房间的冷白荧光与彻底摆烂的恶搞氛围。在一个四面白墙、地板铺着浅灰色塑胶地垫的空白房间里,天花板上的长条日光灯发出均匀到令人烦躁的冷白光。画面上端正中央,一扇锁死的灰色铁门嵌在白墙里,门上用喷漆或油漆写着一行字。画面左侧,图1与图2女孩并排靠墙坐着,同步斜眼瞅着右边,眼神是完全同步的无奈。画面右侧,几盆长条仙人掌安静地立在墙角。这是一幅关于荒诞规则、完全无视与仙人掌的恶搞插画。 空白房间的阈限氛围 横版构图,平视视角。房间是一个标准的空白空间——四面白墙,没有任何窗户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石膏板接缝处隐约可见的线条痕迹。地板铺着浅灰色或米白色的塑胶地垫,表面有极其微弱的仿木纹或仿石纹,但在冷白日光灯的照射下几乎看不出来。天花板中央或偏上的位置嵌着两到三根长条日光灯,灯罩是乳白色的亚克力板,灯光均匀、冷白、毫无温度。这个房间没有家具,没有杂物,没有任何可以提示时间或地点的参照物。它可能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会议室,一个地下室,一个精神病院的休息室,或者某个更奇怪的存在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——它是一道谜题,而谜题正写在门上。 锁死的铁门与那行字 在画面正上方偏中央的位置,一面白墙上嵌着一扇铁门。铁门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,表面有防锈漆的细微橘皮纹理,门框边缘有焊接的痕迹。门把手是那种老式办公楼的长条金属把手,但把手上方挂着一把已经锈死的大铁锁,或者干脆没有锁——门本身就是锁死的,与门框焊在一起,或者门缝被从外面封死。铁门的表面有人用白色或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: “只要做♡就会增加一天关闭时间的房间” 在这一行字的正下方用另一种字体和不同的字体大小写着“当前剩余时间—1653天—” 字体是大写的、所有字体用一个科技屏幕显示。“只要做♡”以及“1653”这两个词被写得比其他字更大,或者被加粗。这行字本身是荒诞的——它宣告了一道规则,一道命题,一个“必须发生什么才能离开”的诅咒。 左侧:并排而坐的两个女孩与同步的无奈, 在画面左侧的墙边,图1和图1女孩并排靠墙坐在地上。她们不坐在画面中央,不站在门前面红耳赤地争吵,不试图撬锁,不试图呼救。她们只是靠着墙坐着,膝盖弯曲或伸直,姿态是彻底放松的——仿佛不是被困在一个诅咒房间里,而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公交车,而那班公交车可能永远不来,但她们不在乎。 图1坐在左边。她的后背靠着白墙,双腿随意地伸向前方或盘在身前,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或垂在身体两侧。深蓝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的白墙上,发梢的小蛇们和她保持完全同步——全部斜着眼睛,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。猫耳朵一只耷拉,一只歪向旁边。猫尾巴懒洋洋地摊在塑胶地垫上,尾尖偶尔轻轻拍一下地面。 图2女孩坐在她右边,紧挨着她,肩膀几乎贴着肩膀。她的坐姿同样放松——双腿伸直或一条腿弯曲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或一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。长发蹭在白墙上, 在她们脚边的地垫上,可能散落着几样用来打发时间的杂物:几个包拆开的薯片,几个空了的饮料纸盒,几张被折成纸飞机的废纸。这些东西暗示她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阵子,并且打算继续坐下去,